,无非是仗着背后有硬后台、强靠山,甚至连遮羞布都不要,明火执仗地作恶,当地没人不知道他们的劣迹,调查难度不算大。你到汉洲几个月了,现在才提‘摸底’,难道汉洲的黑恶势力有什么不一样?”
黎政看着吉竹江,说:“有共性,也有个性。先说说共性吧:只要案子牵涉黑恶势力,基本都办不下去,最后成了悬案;有些案子,咱们的民警很正直,冒着风险也要查个水落石出,结果‘水’可能落了,‘石’却未必能出来——明知道犯罪嫌疑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却没办法逮捕、起诉。”
“那个性呢?”
“我猜测,汉洲之前打掉的那个团伙,组织更严密、行事更隐秘、靠山更强大,拉拢腐蚀的范围也更广,已经形成了利益集团。咱们公安内部被腐蚀的干部,恐怕也不是一两个。”
吉竹江说:“戎城那边也汇报过类似的案子:事实都查清了,嫌疑人是谁公安也知道,按法律程序早该破了,可就是没法执行。你说的是不是这种情况?”
黎政迟疑了一下,说:“报到我这里的案子里,暂时没有这种情况。但我想,这种案子肯定存在,只是下面的人不敢报。这也是我要‘摸底’的原因。命案必须破,但伤害类的积案、悬案居高不下,除了办案部门自身的能力问题,还有个关键因素:有保护伞干预,案子根本没法执行。”
吉竹江不停点头,说:“你分析得很对,我很赞成。下一步工作,我想亲自介入——我毕竟是‘半路出家’,想通过全程参与这些案子,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你看怎么样?”
“感谢厅长支持!能在您亲自指导下开展工作,是我们的荣幸。”
吉竹江要亲自参与,这是黎政没预料到的,但既然对方开了口,他没法拒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当天下午,黎政去了专案组。积案、悬案的收集整理已经完成,各分局的刑警领了任务后都回去了,只有秦枫坐在电脑前录入证据。黎政把跟吉竹江聊天的内容复述了一遍,顺便传达“领导对汉洲扫黑工作的关心”。
秦枫沉吟片刻,说:“吉厅长对我也挺关心的。”
黎政正伸手掏烟,听到这话,手停在了兜里。见秦枫没往下说,便问:“是关于你复职的事?”
秦枫点点头,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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