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转头看向钟雁宁,说:“雁宁同志,你也说说看法?”
钟雁宁说:“我觉得在座各位说得都有道理。跟其他市州比,咱们汉洲的社会治安确实不错,但还没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有组织犯罪在汉洲不是没有,而且有一定规模,苏洪宝案就是明证。不过,如果把破个案上升到‘扫黑’的高度,得先搞清楚‘扫什么’,难道就扫那百十个小喽啰?主犯没落网,保护伞没挖到,这是我的失职。之前我要求做检讨,没人听,还说这是‘保护我’……”
钟雁宁的话似乎引起了共鸣,会场再次安静下来。
黎政缓缓点头,像是悟出了其中的艰难,说:“今天我把问题提出来,是想请大家一起思索,也请大家在工作中多搜集情况。这事暂时不对外说,等大家都想清楚了、情况明朗了,咱们再商量要不要采取行动、该怎么采取行动。”
黎政明明要求“不准对外说”,可会上的话还是一字一句传了出去。秦枫很快意识到:这是黎政的一次试探——某些领导不是总喜欢通风报信、瞎打听吗?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看看谁会跳出来。
接下来,秦枫除了梳理收集上来的积案卷宗,还做了一件事:小心地跟那些来打听消息的人接触,悄悄掌握证据,为日后所用。
反观黎政,却显得十分轻松,仿佛眼前一片风平浪静。
元旦过后,省厅召开年底安保工作部署会议,会后安排了自助餐。吉竹江端着餐盘走到黎政身边,同桌的几位市局局长很知趣,匆匆吃完就告辞了。
吉竹江十分客气,站起身跟他们一一握手,随后对黎政说:“你们在公安一线工作,对全省的治安情况最了解。在这种会议上跟大家交流,比我下去基层调研收获还大。”
“吉厅长太谦虚了。您在基层担任领导多年,情况熟、业务精,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吉竹江摆了摆手,说:“别这么说。对了,我听说你在对汉洲的黑恶势力做摸底,情况怎么样了?”
“目前情况还没汇总上来,吉厅长有什么指示吗?”
“我就是随口问问。”吉竹江说,“‘黑恶势力’是个敏感话题。以前看影视剧,讲到上海滩旧时的青帮、洪帮,那些森严的帮规和组织结构,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新中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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