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拘谨?”
棍大队大名唐栋梁,年轻时跟领导去抓人,摔了一跤让犯人跑了,领导觉得丢面子,骂他是“一根竖不起的棍子”,“大棍子”这外号就传开了。
“嗨,见领导吗,不得低调点。”唐栋梁也笑了。
“怎么样?看你状态,好像变了不少。”秦枫问。
徐俊在旁边一个劲给秦枫使眼色,秦枫更纳闷了,盯着唐栋梁等着他的下文。
“有啥大不了的。”唐栋梁叹了口气,“这次真不赖我,底下两个人守一个,还是让人给跑了。”
这事发生在秦枫免职后,没人跟他提过。脱逃的是个跟朱三毛差不多的赌博小头目,黎政一怒之下免了唐栋梁的大队长职务,把他安排到徐俊负责的扫赌摸排组。
“秦支,我这职免得不冤,确实是我的失误。”唐栋梁说,“但您不一样,底下所有人都为您抱屈。在我们心里,您一直是这个!”他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秦枫摇摇头:“不说这个了。棍大队,徐俊把你带来,肯定是有硬货吧?”
唐栋梁点点头:“是这样,我最近跟着徐队搞摸排,没想到有人给我下套,想拉拢我。我跟徐队汇报了,他说得来跟您说说。”
秦枫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唐栋梁便慢慢回忆起整个过程:
“城南桥头那家花店,您知道吧?开了十来年了,店主叫媚儿。她年轻时是大美人,可惜红颜命薄,早早就离婚单过。城南的混混垂涎她的美色,总去骚扰,可她有办法——既能让那些人往店里花钱,又不让他们占到便宜。
“流氓聚得多了,警察自然会上门。多年前我为了摸线索,常去她店里,一来二去就熟了。媚儿人如其名,媚到骨子里——身子柔若无骨,眼睛还勾人,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说实话,我虽犯过抓人的错,但在作风上心理素质还算过硬,也不敢跟她多接触,怕陷进去拔不出来。
“昨天晚上,媚儿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情况让我过去。我没多想,就赶过去了。
“花店门虚掩着,我敲了几下,媚儿鬼祟地探出头,机警地往外看了一眼,就把我拉进去反锁了门。我刚想问什么事,她突然把自己脱得精光,抱着我说:‘唐哥,要我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当时就慌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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