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果。”
秦枫问:“能够串并起来吗?”
“嫌疑人驾驶小Polo车离开北汇码头四公里,便换乘了一辆蓝色丰田。当天夜里蓝色丰田在南汇码头找到了。这台车跟停在北汇码头的斯柯达都属于盗窃车辆,说明那人是个盗车高手。跟南汇码头停车场相距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又失盗了一台天籁,监控发现了盗车人。从作案手法看,那人可能是我们的目标。”
秦枫说:“哦……那两个年轻人呢,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做了最周密的保护。从嫌疑人抢走证据材料、半路扔下小Polo车和张森这种作法来看,他应该无意伤害他们。最合理的解释是,他还要利用两个年轻人的父母,或者说用两个年轻人威胁其父母。从行动轨迹来看,嫌疑人已经逃离了上海,但此人反侦查能力特别强,除了盗车,丝毫没有留下可供查证的证据。”
秦枫说:“好吧,在监控有嫌疑的汉洲人的同时,对陶管义姑父的情况了解清楚了吗?”
钱鲁长说:“清楚了,他叫刘品。”
“能否制造一次偶遇,让乔德富辨认一下刘品,也许彼此会认识。刘品将户口迁去上海,改了名字,汉洲已经没有他的户籍。他在上海不太轻易跟汉洲人接触,可能跟汉洲的另一个嫌疑人有关系。”
“好。我这就让人查他的迁入记录。”
秦枫说:“辛苦您了。另外,附带查一下之前跟您提过的刘智华,三十五至四十岁,讲普通话,带汉洲口音,在上海一家医院整容,也可能冒用别的名字。过会儿,我发照片给您。”
“没问题。”
挂掉电话,秦枫对着专案组一面墙的线索陷入沉思。我们还忽略了什么呢?他盯着墙上的纸条问自己:我们一定忽略了什么!否则,呈现的证据和线索,不会与我对汉洲黑恶势力团伙的疑惑,缺乏必然联系。
还有,苏洪宝是受什么人指挥?怎么指挥的呢?
苏洪宝是黑恶势力团伙里浮现的唯一组织者——不管他在为什么人工作,不管他处于哪个层级,他始终甘于这么做,或许透明正是他隐身的一个关键因素。
为什么要用偷盗的车辆逃走呢?
因为他不敢使用证件,不敢使用银行卡;因为他一旦逃出上海,进入江苏,不用证件就没有什么线索能把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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