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是刚做了拉皮手术。她在歌曲余音里走上舞台,跟女歌手亲热地抱了抱,接过麦克风:“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
舞厅瞬间静了下来,可朱兰没接着说,而是伸长脖子往台下看,大声喊:“德福呢?德福,你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啊!”
乔德富从人群里冒出来,像企鹅似的摇着圆滚滚的身子往舞台上走,路过的侍者都弯腰鞠躬。他顺手从托盘里拿了杯香槟。
乔德富拉过妻子搂在怀里,又往台下弯了弯腰,举着酒杯喊:“商会庆典酒会,一年一度!让我们重温誓约,携手共进,共同发财!”
他的祝词比他的肥头大耳简洁多了。众人纷纷举着香槟呼应:“携手共进,共同发财!”
台下却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刘天也在低声咒骂。自从商会成立,他就跟乔德富不对付:论资本、论后台,会长本该是他的,可乔德富偏要搞“民主选举”,让他丢了面子。所以每年这酒会,都是刘天也最别扭的时候,也是他带保镖最多的时候。
乐队又开始演奏,甜美的歌声再一次响起。乔德富挽着朱兰,在舞池中央跳起来。
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男女主人,关伟开始留意酒会上的“闲人”。这些人看着没事干,眼神却机警、动作鬼祟,往往是最危险的。
很快,他盯上了一个目标:这人身材方正,留着板寸,举止像军人,粗脖子被西装领带勒得紧紧的。他端着杯酒,绕着乔德富夫妇转了两圈,又时不时躲到阴影里,跟保安嘀咕几句。刘天也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人,一脸警惕地跟身边的保镖快速说了几句。
可板寸头转了一圈,阴笑了一下,很快就不见了。
关伟看得明白,刘天也肯定不会走。一群半老徐娘正围着他,夸他又帅又多金,还说要介绍美女给他认识,缠得他走不开。
“鱼沉了,”关伟对着领子里的微型胸麦低声说,“注意电梯口,人像同步发过去。”
“收到。”徐俊的声音从胸麦里传来。他正蹲守在大楼消防梯里。
可没过多久,板寸头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淡褐色头发,很漂亮,也很端庄,穿律师套装,透着股学院派气质。正是文江燕。文江燕径直走向乔德富,说了几句话,又冲板寸头点点头,然后往舞厅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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