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拍了拍秦枫的胳膊。
“谢了,我会留意的。”秦枫点点头。
他心里清楚,自己最初琢磨的,其实就是刘天也这类人。现在刘天也主动说乔德富可疑,反倒印证了他的想法。秦枫忍不住想:刘天也平时跟乔德富称兄道弟,现在说翻脸就翻脸,这哪有半点朋友信义?可转念又想,要是朋友已经站到了对立面,要是对方顶着信义的名号,用你的传统价值观当幌子,干着跟你信仰相悖的事,你还能死守着“信义”不放吗?你能为了信义,违背原则和法律吗?
现在,秦枫必须在自己的传统价值观和法律原则之间做选择,或者说,在法律面前,他得有比“朋友情谊”更果断的判断力。
中午秦枫回了趟家,想跟当记者的妻子聊聊世俗价值观,可妻子没在家。回到支队,汪涛和徐俊也没在。他走出办公室,想出去散散步、捋捋思路。
秦枫开车上了梅雁大道,在芙蓉广场停了会儿,望着富丽堂皇的明城大酒店——这里发生过好几起追杀、伤害案件,也是抓获苏洪宝团伙成员最多的地方。可实际上,他这会儿脑子还是乱的,想法都是七零八碎凑起来的。
人们总觉得“决定”是在某个时刻,靠理智和清醒思维做出来的,显得特庄严。可实际上,决定往往是在乱糟糟的感觉里形成的,是一整块,不是零碎想法的总和。
秦枫调转车头往支队开时,终于拿定了主意。其实几个小时前跟刘天也聊天时,这决定就已经在他心里成型了。中间吃饭、散步、开车的这段时间,不过是他在“信义”这个词上犹豫、纠结罢了。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紧乔德富!”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有点疼,却推着他加更坚定。他又调了次车头,往北开。看守所就在通往戎城市的高速北互通旁边。
正是放风时间,二号监室的罗穆却被通知不能去操场。一个看守民警带着他往外走,经过探视间时没进去,直接将他带出铁门,进了一间小会议室。秦枫正坐在对面。
“小罗,好久不见。”秦枫笑着打招呼。
罗穆没看他,年轻的眉头上横着一道淡纹,黑着脸,还是那副硬邦邦的样子。看守民警走出去,重重地关上门,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有事?”罗穆冷冷地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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