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跟朋友做生意,之后就没消息了。不过他在汉洲有好几套房子,其中一套别墅装修得特豪华,住着他的亲戚。警察上门找过好几次,他亲戚总说他不在家,连他有没有成家都说不清。”
“据举报人说,陶管义以前在赌场欠了一大笔钱。”关伟补充道,“可苏洪宝反而对他挺恭敬。举报人怀疑他是赌场的保护伞,但他一个城管局被辞退的,哪有这本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替某个大佬出头,当代言人;要么是手里有大佬的把柄,能要挟人。”
“我觉得第一种可能大。”汪涛说。
秦枫点点头:“行,先盯紧陶管义。这一周排查出的嫌疑对象,都要放进人像比对系统——人口信息库是咱们最大的线索库。另外,查陶管义跟乔德富的关系……”
“还有几个关联人。”汪涛打断他。
秦枫眼睛亮了点:“哦?”
“通过陶管义,我们在监控和排查里发现了几个跟他有过联系的人。”汪涛说,“跟陶管义一样,最近他们特别低调,好像从混社会的圈子里消失了似的。”
“一个叫贺彪,外号彪子,咱们的老熟人。”汪涛在白板上写下“贺彪”两个字,“我让人日夜盯着他,没发现异常。他就像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正经保安。这人还去看过罪案展览,不过没出现在刘天也的照片里。他家属在他上班的公司食堂旁边开了家小超市,常有乔德富的手下过去买东西,住的地方跟刘天也是邻居。”
老熟人?秦枫愣了一下,想起之前给警方提供河滩双尸案线索的那个知情人,就叫贺彪。贺彪不是跟刘天也挺熟吗?怎么又跟乔德富、苏洪宝扯上关系了?难道是双面间谍?
汪涛在贺彪的名字下面画了条红线,又写下另一个名字:“柳爷,大名柳三同。”
徐俊接过话:“柳三同以前因为伤害罪,跟苏洪宝在同一所监狱待过,三年前刑满释放,有人说他去广东做生意了。可近两年他好像失踪了——不光汉洲没他的踪迹,广东那边也没人见过他,银行、通讯、交通都没他的记录。这人年纪不大,打架很厉害,酒会上的监控里有一小段他的模糊影像,比对后发现,跟之前持枪威胁张步常父子的黑衣人有点像。”
汪涛从柳三同的名字上画了个箭头指向第三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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