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害,就必须找到尸体。他俯身到汽车底盘下面,感觉比正常要低,尾厢里似乎装了重物。他习惯性地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尾厢盖的锁头,内侧有一抹痕迹。那是一块已经干涸了的血印。据形状判断,像是有人戴着手套开关尾厢时留下的血指痕。
“尾厢里可能藏着尸体。”随行的汪涛也看出了这一点。秦枫戴上勘查手套,试了试车门和尾厢按钮。汽车是锁上的,要想不留下破坏痕迹,必须有专用工具。
“天气热,已经放了一个晚上,再不把尸体弄出来,恐怕会加速腐烂,尸检都不好搞。”汪涛说。
但秦枫没有急于动手。以他的经验,外围的痕迹比尸检更重要,要撬车先要固定所有证据。而且,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赶都赶不散。他很不愿意在这么多群众的围观之下搬尸体。
这时,交警支队车管所回复汽车查证情况:帕萨特挂的牌照是真的,车主叫邹宏,原是汉洲矿灯厂下岗职工,现自谋职业。其本人手机无法接通,但找到了他的家属王小慧。警察上门,她才意识到不妙,紧张地找到备用车钥匙,跌跌撞撞地赶来现场。
从城区到雨溪需要一个多小时。王小慧赶到现场时,那里已经摆上了一具尸体。那是一具男尸,隔老远就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她没什么经验,不懂得尸体腐烂程度与时间的关系,当即痛哭倒地。
那具尸体不是邹宏,是秦枫偶然感知到尸臭,从河堤下挖出来的。
在等待王小慧赶来时,秦枫信步从大堤上走下了河洲。那里空气清新,景色宜人。河滩上野花争奇斗艳,一阵风吹过,就像一匹锦缎在飘飞。
只是在那阵风吹过时,秦枫忽然发现那锦缎似的花带在飘飞中有个间断——他注意到水草的倒伏方向与风向相反,显然是人为踩踏所致。再一看,倒伏的水草有一定宽度,看样子有人来回走过几次。
秦枫立即警觉起来,沿着痕迹来到离河道不远的地方,发现一摊被拔出来的乱草,草已枯黄,被人均匀地散开,似乎在遮掩什么。拨开乱草,下面是一堆松土,颜色比周边的土新鲜不少,明显是近期翻动过的。
他招了招手,叫现场维持秩序的派出所民警从附近农民家里借来两把锄头。刨开松土,呈现出一个约1.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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