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还拜托我招他当辅警。”
胡小毛静静地听着,似乎意识到了秦枫对他的鄙夷。他自小失怙,母亲要求严,非骂即打,让他生出强烈的逆反心理,逃学,出走,母子反目,直至他结婚生子都没有和解。但内心里,他是一个大孝子。
他想发家致富,既想在母亲面前争脸,也想为母亲争脸。违规在山上修房子就是出于这一目的。只是对法律法规的无知让他的房子被拆除,还受了罚,不但家里经济走入困境,也让他在家人和乡亲面前颜面尽失。他向乡里、区里、市里甚至省里不断上访,要求赔偿,可确实是他违规建房在先,上访自然不会有结果。绝望之下,他就动了烧山的念头,想把事情搞大。
胡小毛嘴硬道:“谁稀罕当辅警!”
“当辅警至少可以让你走正道、争面皮。”秦枫说,“当辅警,你就要学法律,就知道在国家名胜风景山上私自建房、偷油烧山都是违法的。”
胡小毛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了,扔掉烟,狠狠地说:“你们看不起我没文化,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文化的厉害……”
可是,当他把手伸进兜里时,背后树丛里突然蹿出两个派出所民警,瞬间将他扑倒,并迅速拖出一米多地。
秦枫看了一眼惊得目瞪口呆的胡小毛,温和地说:“你现在悔改还来得及。拿出诚意,好好配合,还有机会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这是城下之盟。胡小毛眼里平添了一股冷傲之色:“既然走出这一步,我就不怕死。”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所以我要让你看到政府的宽大之心,让你懂得法律的威力。”秦枫说,“不怕死是好事,但一个男人死要死得其所,死得轰轰烈烈。”
太阳无遮无拦地照耀在回雁峰上,满山碧翠,祥和宁静,仿佛这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处处是一片清脆欢快的鸟鸣之音。
在走出密林的路上,秦枫嘱咐胡小毛要如实交代汽油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挑上山,如实交代才有争取从宽的可能。接着,他详细地向他解说了相关的法律条款。
胡小毛一直低着头,跟随着秦枫的步伐。忽然,他站住了,抬起头说:“秦所长,你就这么信得过一个要连你一起烧死的人吗?”
秦枫想了想,说:“我相信一个想为母亲争光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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