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工作性质也变了,派出所抓基层治安,刑侦支队抓的是重大疑难案件,案子破了是你应该做的,破不了,全市八百多万人骂我也骂你。你掂量掂量?”
秦枫听出叶天佑语境里的郑重其事,心里沉甸甸的,看到公示时飘起的得意压了下去。他想,这时表任何决心都是多余,唯有应和着叶天佑:“局长您辛苦。”
“你别只顾着拍马屁,先想想自己的处境。老钟身体不好,另外两个副支队长一个负责技术,一个负责警犬训练,真正在台前伸展拳脚的恐怕只有你一人。场子大,要求高,两起涉枪案挂着,你别上场三招两式就栽个跟头。”
秦枫说:“叶局长,我一定暗里练功,明里上台。”
“好。这几个月我就物色了你这一个人,别让我失望,也别怕我用鞭子抽你。汉洲的治安形势不容乐观,特别是那两起恶性涉枪案件,带着明显的组织犯罪苗头,你要有心理准备。扫黑除恶,是当务之急。公示后,多久能过来?”叶天佑的话跟得很紧。
“我现在就准备,公示完的下一刻便挑担启程。”
叶天佑亲切地问:“有什么条件要提吗?”
秦枫沉默着,要搁以前,他肯定拿腔做调爆豆子般地提出八九条要求,但遇到叶天佑如此恩待,如此诚恳,除了感激,似乎什么条件都不该说了。
“快说,不然过期作废!”叶天佑又追了一句。他一直认为,不敢提条件的人,往往也挑不起担子。
“听您的口气,支队的大活儿都该我干,那我斗胆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要驭重活儿,马儿很重要。我想,给我自己选几个人的权利。”
“行,我答应。现在局里正在试行探长制,我给你两至三个探长的职位,再给你留三个从支队外选人的编制数。”叶天佑说,“你心里有合适人选后,跟我说,我尽力满足你。”
叶天佑似乎早就把准了秦枫的脉,开着方子在等着呢。秦枫被叶天佑几句话一甜乎,就像喂饱的斗公鸡,恨不得立即披挂整齐,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