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诡异低语。
“秦渊……秦渊……你杀不死我……杀不死我……嘿嘿……嘿嘿……”
那声音沙哑而疯狂，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林州翻身下马，拍了拍战马的脖颈，示意它留在原地。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噬魂刀，朝着那漆黑的宫殿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战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却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守在那里。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的身影。
……
宫殿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广阔。
穹顶高不见顶，只剩下几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结构。
地面上铺着破碎的石板，缝隙间长满了诡异的银色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勉强照亮前路。
林州放慢脚步，噬魂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四周。
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越来越浓。
断断续续的低语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难以定位来源。
“秦渊……杀不死我……杀不死……嘿嘿……”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都是……都要死……都要死……”
那声音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殿外，飘忽不定。
林州没有理会，只是沿着那银色苔藓指引的方向，一步步深入。
穿过第一重殿，进入第二重。
这里明显比外面更加破败。
石柱倒塌了大半，穹顶露出巨大的窟窿，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地上散落着更多的白骨，还有一些残破的盔甲和武器。那是曾经试图进入这里的冒险者，也可能是秦渊之前派来的士兵。
林州目光扫过那些遗物，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第三重殿。
这里的墙壁上开始出现诡异的壁画。画面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描绘的是某种古老的祭祀场景。
无数人跪拜在一座巨大的祭坛前，祭坛上似乎供奉着什么……
林州的目光在壁画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他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