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措施果断严格,隔离及时,瘟疫的扩散被有效遏制在了一定范围内。最终,疫情共导致九人死亡,二十余人患病后经治疗逐渐康复。代价惨重,但避免了最坏的全镇性爆发。苏婉和她的医疗团队几乎累垮,但也赢得了全镇上下更高的尊敬和信任。疫情过后,个人卫生和公共卫生观念,以一种残酷的方式,深深植入了许多居民的脑海。
借着战后的整顿,林启推动了一系列内部管理措施的强化和细化。《曙光镇法典》初稿被进一步完善,贡献点制度开始实际运行并微调。民兵训练常态化,雷烈开始着手从有经验的守卫和表现突出的民兵中,选拔骨干,组建更专业的“城防军”。老陈的工坊则开始消化战利品和技术经验,准备新一轮的技术升级和生产。
第四是外部环境的初步评估。
阿星的侦察队扩大了活动范围。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巴洛克身死、联军溃散后,其原本控制的区域出现了权力真空和混乱。一些小部落或流浪团体开始趁机抢夺残留的资源,冲突时有发生,但暂无形成新的大规模威胁的迹象。西北方向那批有组织变异生物的聚集,似乎也因不明原因暂时散去,但阿星提醒,那股不协调的“被引导”感依然存在,需要持续关注。
“归一会”的传闻,在这次清扫战场和接触零散流民时,再次被提及。似乎有一些身穿灰袍、宣扬“净化”和“回归原始”的传教者,在巴洛克联军溃败前后,曾在战场外围出现过,但并未与曙光镇直接接触。
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事实:巴洛克虽重伤,但其残余势力在副手“血牙”的收拢和“归一会”的暗中活动下,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可能酝酿着更绝望、也更危险的反扑。外部的威胁从明面的、集中的军事围攻,转变为更加不确定、但恶意更浓的潜在风暴。
当第七天傍晚,夕阳再次将巍峨的城墙染成金红色时,一场简单而肃穆的阵亡者告别仪式,在镇内新平整的墓地举行。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冗长的仪式。林启站在一片新立的、粗糙但整齐的木碑前,面对着幸存的所有居民,包括那些还在隔离区、远远眺望的“灰岩族”人,缓缓开口:
“他们躺在这里,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征服,也不是为了虚无的荣耀。”
“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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