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后,系上干净的(相对而言)粗布围裙,神情专注而温和,但动作却比平日快了一倍。她面前摆放着从“绿洲”换来的以及平时采集的各式草药,正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进行分拣、研磨和配制。
“记住,这种墨叶草汁液止血效果最好,但有一定刺激性,只能外用,清理干净伤口再敷。”她拿起一片颜色深沉的叶片,小心地挤出汁液,滴入一个陶碗。“这种绒针花,烘干磨粉,内服可以镇痛安神,剂量一定要控制,宁少勿多。”她语速平稳清晰,确保每一个人都听明白。
一个半大孩子跑进来,气喘吁吁:“苏、苏婉姐!赵队长说,让再准备三十套干净布条,要长一点的,当绷带!”
“知道了。阿兰,你带两个人,去把仓库里那几匹最粗的布都裁了,用沸水煮过,晒干备用。”苏婉头也不抬地吩咐,手上动作不停。她心里清楚,一旦开战,这些准备可能远远不够。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是这里许多人的定心丸。她将分装好的药包仔细标好,脑海里却浮现出林启昨夜在油灯下,指着地图上几个可能的伤员集散点,和她冷静商讨转运路线和手术条件的情景。他的手指修长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练兵场上,气氛截然不同。呼喝声、金属碰撞声、脚步腾挪声混杂在一起,空气灼热。
雷烈脱掉了上衣,古铜色的皮肤上疤痕交错,汗水在肌肉的沟壑间流淌。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如电,扫过场上每一队正在操练的士兵。
“左边第三排!你他妈没吃饭吗?刺出去要狠!收回来要快!想象你面前就是‘血狼’崽子那张丑脸!”他声如炸雷,一个箭步过去,夺过那名年轻民兵手中的长矛,猛地一个标准至极的突刺,矛尖撕裂空气,发出短促的尖啸。“看清楚没有?不是你举着棍子往前捅!腰腹发力!脚跟蹬地!”
他将长矛塞回给面红耳赤的年轻人:“再来!五十次!不合格今晚别吃饭!”
另一边,弩手队正在练习迅速上弦和瞄准。曙光城自制的弩比起旧世界自然是粗陋不堪,但经过老陈和林启的几次改进,稳定性和威力已远超废土上常见的杂牌货。
“稳!手要稳!呼吸要平!别盯着弩头,用你的感觉!目标在五十步外那块红布!”雷烈吼道。他走到一个紧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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