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喉咙,脸色由激动的涨红转为恐惧的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雷烈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敌人还没到,刀还没见血,自己人就先他妈的乱起来了?像什么样子!”雷烈的声音如同铁锤砸在铁砧上,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毋庸置疑的力量,充满了对眼前这场闹剧的鄙夷,“谁再敢散布一句谣言,动摇一分军心,扰乱一点秩序,老子现在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扔到峡谷外面去喂‘血狼’!不信的,尽管试试!”
在雷烈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高压弹压下,这场险些酿成大祸的骚动被强行平息了。王跛子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被赵铁带着两名民兵粗暴地架走,进行“单独谈话和深刻教育”。围观的人群在民兵们严厉的目光驱散下,心怀各异,惴惴不安地迅速离去,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猜忌与恐惧的气息,却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林启站在不远处的指挥所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深知,雷烈的手段如同强效的止痛针,能暂时麻痹痛感,压制症状,却无法根除病灶。恐慌的源头——“血狼”的威胁——依然存在,而内部如同“灰鼠”这样的毒瘤若不彻底剜除,信任的裂痕只会在这强压之下,变得更深、更隐蔽,直至某一天彻底崩裂。
“光靠吓唬和压制,不行。”在随后紧急召开的核心成员会议上,林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粗糙的木桌,“这只能让恐慌转入地下,像暗火一样燃烧,最终从内部焚毁我们。必须让所有人都亲眼看清楚,背叛集体、散布恐慌、破坏团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需要一次公开、公正的审判,来净化我们的队伍,重塑信任。”
他的目光转向阴影中沉默不语的阿星:“阿星,灰鼠很狡猾,常规的监视恐怕很难抓住他切实的把柄。他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只散布流言,从不亲自下场。你需要更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或者……主动为他布置一个舞台,一个他无法拒绝、必然会暴露马脚的陷阱。”
阿星抬起头,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如刀锋的光芒。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语,但所有人都明白,猎杀毒鼠的行动,已经交由了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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