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光泽。
院子里面,高大的乔木也只余光秃秃地枝桠,门前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无人清扫。
吳邪打量着这处明显久无人居的院子,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施旷。
“长沙现在不是发展的挺好吗?我们为什么要住这儿?”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这下面有墓?!”
施旷恍若未闻,他走上前,用掌心轻轻抵在左边那扇木门上,微微用力一推。
木门应声向内打开一道缝隙,灰尘和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门轴很久没有上油了,拉出难听的吱呀声。
随着门开,檐角垂挂下来的蜘蛛网被牵动,几缕细长的蛛丝垂落下来,正好朝着施旷脸的方向。
“小心!”
吳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在施旷面前一挥,替他拂开了那几缕碍事的蛛丝。
动作做完,他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施旷那身手,估计不在乎这点蛛网吧?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进去吧。”
他迈过门槛,踏入了院内。
吳邪赶紧跟上,顺手带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凋敝。
正对着大门的是三间连在一起的房间,门窗紧闭,窗纸大多破损,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两侧还有厢房,但也同样破败不堪。
“这是?”
“你……以前住这儿?” 他很难想象施旷这种神秘莫测的人,会住在这样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旧宅里。
施旷站在院子中央,微微仰头,面向那棵老树,又缓缓转向正屋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嗯,很久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