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秦岭是施旷没有往里放线索的墓，光是神树就已经够了。
青铜树会赋予吳邪物质化能力，老实说，他在纠结要不要在最后，去看看吳邪物质化出来的烛九阴呢？
还没见过神话中的动物，有点心动。
抬头看了看天色。
“快午时了。”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的人听。
张启灵微微侧着身，背靠着门框，一条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上。
帽檐依旧压着，但午间偏斜的光线恰好擦过他的下颌，照亮了一小片皮肤和抿着的唇角。
他似乎在看着院中那棵槐树投下的奇形怪状的影子，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空茫里。
听到施旷的话，目光移向院墙上方那被日光染上湛蓝天空。
施旷也没期待张启灵能回应，站起身。坐久了，筋骨有些发紧，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颈。
“简单吃点？胖子估计又得在外头混一顿。”
王胖子回来后第三天就已经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回潘家园扫货回血，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也是，一个年轻人哪过的惯他俩这种养老生活。
不过胖子总会隔三岔五的拎点卤煮、爆肚或者稻香村的点心回来，把院子里的石桌摆得满满当当。
施旷朝厨房方向走去，声音不高，“厨房还有些米，我看看橱柜里还有什么……”
他话未说完，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张启灵也站了起来，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起走向厨房。
他没有说要帮忙，也没问做什么，只是跟着，像施旷的影子，可能想要或多或少有些参与感。
厨房的窗户朝西，此刻正盛满温暖的阳光。
光投在擦拭干净但陈旧的老式灶台和装清水的陶缸沿上，也投在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长长的拖在身后，并在门口交融在一起。
施旷打开橱柜看了看，拿出一小把干香菇，几枚红枣，又取出两个鸡蛋。
这些都是他们回来去采办的，照黑瞎子的话，厨房估计只有青椒和肉。
他刚把香菇放进碗里准备加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伸了过来，自然地拿起了桌上的陶壶，缓缓将水注入碗中。
“谢了。”施旷说。
张启灵没应声，放下壶，又静静站到门边那片光里，看着施旷动作。
碎碎在屋顶无聊，蹦跳着跟进厨房，好奇地仰头看着。
“香菇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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