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刚沏好的龙井,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呀,我这不是想给鸦爷您一个充满活力的重逢拥抱嘛!谁承想您这么不解风情。”
说起两人的相识,确实颇具戏剧性。
那还是几年前,施旷为了钓鱼,时常在一些特定格局的古墓里放置一些经过特殊处理过后带有标记的仿造明器。
而那时恰好在为陈皮阿四做事的黑瞎子,则凭借着过人本事和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特殊眼睛,专趟这种难搞的坑。
往往前脚施旷刚把鱼饵放好,后脚就被这黑瞎子给顺手牵羊了,连着破坏了施旷好几处布置。
施旷察觉后,气得够呛,循着线索连夜找上门。
黑瞎子身手是好,但面对动了真怒,武力值同样爆表的施旷,还是结结实实地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被揍得鼻青脸肿。
按理说这梁子就算结下了,可这黑瞎子偏偏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被打服了之后,反而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施旷,时不时就要来“叨扰”一下,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切磋技艺”。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便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算不上至交好友,但彼此知根知底,在某些方面甚至有种诡异的默契,虽然主要是施旷对黑瞎子知根知底。
“少废话。”施旷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找你来,是有正事。”
黑瞎子也收敛了些许玩笑神色,身体往后一靠,墨镜下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能让鸦爷您主动找上我,看来这‘正事’不小啊。说说看,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您老人家布的‘局’?还是……又找到什么好玩的‘坑’了?”
施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枚颜色沉黯、蚀刻着奇异纹路和阴阳图腾的骨片,轻轻放在铺着竹席的茶桌上。
骨片出现的瞬间,黑瞎子原本慵懒的姿态绷紧了一瞬,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施旷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聚焦在了骨片上。
“哟呵!”黑瞎子猛地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和一丝调侃,“稀罕啊!鸦爷,您这压箱底的好东西终于舍得拿出来亮亮相了?我可眼馋这骨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想摸一下您都跟要了命似的!”
他这话倒是不假。
黑瞎子确实在刚认识时,偶然见过施旷对着这枚骨片出神,但当时施旷立刻就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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