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行!”
“嘎.......嘎嘎嘎.......!!!”
一旁的碎碎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甚至带着点嘲弄意味的大笑,那声音粗嘎难听,震得人耳膜发疼,仿佛在说:“看吧看吧!让你装!翻车了吧!”
施旷头都没转,未端碗的右手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指间不知何时夹着的一根竹筷如同疾风般激射而出!
“咻.......咄!”
一声轻响,那筷子精准地钉在了碎碎站立的屋檐横梁上,距离它的爪子不到三寸,筷尾还在高速震颤,发出“嗡嗡”的余音。
碎碎的大笑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噶........”。
随即它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扑闪着翅膀在梁上跳脚,扯着破锣嗓子大叫:“施旷!你这硬是飞机上挂暖壶......高水平(瓶)哇!差点戳到老子jio爪爪!”
接下来的几分钟,三个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奇幻的一幕。
那位传闻中高深莫测的鸦爷,依旧慢条斯理地吸溜着他的白粥,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那只邪异的大黑鸦,则站在房梁上,用混合着川普和不知哪儿学来的歇后语,对着下方的主人进行语言输出,吵得不可开交。
人鸟吵架,主要是鸟在吵,人在吃粥。
三个伙计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念头:‘这位鸦爷,和他这鸟……都挺别致的。’
施旷看似慢条斯理,但吸溜白粥的速度着实不慢,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
他没理会还在梁上气鼓鼓梳理羽毛的碎碎,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没过多久,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施旷已经换了身行头。
简单的深色工装裤,同色系的立领薄外套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脚上是结实的徒步靴。
虽然依旧脸色苍白,眼覆黑布,但那股刚起床的慵懒随意已被收敛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没说话,只是将脸微微转向那三个伙计。
领头的伙计立刻会意,连忙从随身携带的牛皮文件袋里取出一叠厚厚的质地特殊的资料,双手递了过去,语气恭敬:“鸦爷,这是三爷让我们带给您的,关于鲁王宫的一些情况。”
施旷接过,指尖在纸张表面轻轻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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