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斗争也窥见了一二。
那个大护法,他偶然见过几次,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和对权位的势在必得,几乎不加掩饰。
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人野心大得很,想要谋权篡位。
第一个要铲除的绊脚石,很可能就是时怀蝉的宝贝儿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儿子要是没了,当娘的还能好过?
心里这么想,施旷面上却答非所问,突然抛出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有个儿子?”
得先点醒她。直接说大护法有问题,她未必全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那就从她最在乎的地方下手。
时怀蝉被他这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怔,疑惑却还是回答道:“是,叫时小睿。”
她完全不懂施旷为何突然问这个。
但据她这几日的观察和了解,施旷肩头那只鸟,可不是普通货色,而是草原上极为聪慧神秘的渡鸦。
寨子里老人还提过,这种鸟有种近乎“先知”的本能。
莫非……他是在暗示什么?有人会对我儿子不利?时怀蝉心下不由提防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
施旷没继续说她儿子的事,而是把话头转了回去,语气肯定地说:“留下张启山,对你有好处。”
【宿主,谜语人没有好结果】
‘你懂什么?话说一半就够了。她要是够敏锐,就该明白我的意思。’
时怀蝉已经在麻烦里了,张启山这股外力,用好了能保命甚至翻盘。
时怀蝉沉默了片刻,紧紧盯着施旷那被浅蓝色缎带覆盖的双眼,心里掂量着利弊。
最终,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我信你。人,已经安排在一个清静的小院了。”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她说她信我?呵。’施旷点开面板,任务还是进行中的字样。
骗子。
这时候,张启山那边已经被莫测照顾着安顿下来了。
然而,张启山此刻的身体状况虽然表面看起来问题不大,体温也正常,但他却莫名地陷入了一种昏睡不醒的状态,任凭莫测如何呼唤,也只是沉沉睡着。
.......
长沙城。
被陆建勋构陷下狱的二月红,被威逼着下了矿。
他略施小计,又靠着对二月红有点心思的霍三娘暗中帮忙,终于寻得机会逃了出来。
但现在他已经被全城通缉,且之前受的伤和狱中的折磨让他身体实在已经接近临界点,无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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