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乖巧的三寸丁,朝向空位,淡然道:“坐吧。”
吴老狗这才笑着道了声谢,在齐铁嘴旁边坐下,目光却还时不时落在施旷和他怀里的三寸丁身上,越看越觉得惊奇。
三人寒暄几句,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施旷那只神出鬼没的渡鸦身上。
齐铁嘴立刻来了精神,比手画脚,唾沫横飞。
“老五你是不知道!施先生那只渡鸦,那可真是神了!”忘本的齐铁嘴完全忘了第一次见时,一口一个邪祟。
“通人性不说,那眼睛,比咱们的罗盘和耳朵都好使!上次在矿山里,要不是碎碎带路,我们几个怕是真的要折在下面!那真是…”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碎碎的各种英勇事迹,把它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摸着三寸丁的施旷觉得有点尴尬,捏手成拳,掩住嘴角咳了两声。
仙人,别夸了,真的改不了替人尴尬的毛病。
吴老狗反倒是听得啧啧称奇,他驯养狗子多年,深知动物虽通人性,但也有其极限。
他心里对齐铁嘴这番带着明显个人崇拜色彩的描述将信将疑,不由得生出强烈的好奇,很想亲眼见识一下那只被齐铁嘴吹上天的神鸟。
“八爷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亲眼见见施先生那只灵宠,开开眼界。”
施旷略作镇定的继续听着齐铁嘴吹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三寸丁柔软的后颈毛。
听到吴老狗的请求,他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地解释。
“不巧。它去…巡视了。” 总不能说我的鸟去盯梢去了吧?
“巡视?” 吴老狗一愣,随即恍然,或许是什么特殊的训练或者习性,虽然遗憾,但也理解。
“那真是太可惜了。只能等下次有机会了。”
齐铁嘴一脸我懂的表情,对吴老狗挤眉弄眼。
“碎碎可是施先生的得力助手,忙得很!老五,以后有的是机会见识!”
你懂个屁,又懂了?聪明人就喜欢胡乱瞎猜。
施旷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怀中的小狗发出舒适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