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理,清了清嗓子,调整气息,接着老人断掉的地方唱了下去。
奇迹般地,老人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他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朝着二月红的方向偏了偏,似乎真的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有用!”齐铁嘴惊喜道。
二月红继续唱着,老人慢慢站起身,蹒跚着向前走去,不时回头,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跟上。
施旷默默跟在队伍最后,看着这一幕。
对暗号成功了?这老头也是个可怜的人。
老人虽然眼盲耳背,行动迟缓,但对这条蜿蜒曲折且岔路繁多的路径却异常熟悉,每一步都走得毫不犹豫。
老人最终将他们带到一个隐蔽的洞穴,里面散落着简陋的生活用具,墙壁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划痕。
“这里曾经住过不少人。”张启山环顾四周,发现了几处生火的痕迹和散落的矿工帽,“应该是日本人雇来的矿工。”
二月红在沉默不语的老人身边蹲下,借着火光仔细检查了他的眼睛和耳朵,脸色越来越沉。
“这伤…切口整齐,是利刃所为。耳朵也是被尖锐物刺破的鼓膜…是人为的!日本人干的?”
老人似乎感知到有人在靠近和谈论他,不安地动了动,又开始低声哼唱起来,声音凄楚悲凉,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张启山观察良久,低声道,“他虽然又聋又瞎,神智不清,但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还能把我们准确带到这里。这不像是完全糊涂的人。”
施旷站在洞口,玄色缎带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
洞外的微光勾勒出他清瘦孤寂的轮廓。
感知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可怜老人身上
不由开口“他记得的,比他能说出的,要多得多。”
为了不让他们说出矿山地下的秘密,将他们能杀的全部杀死,侥幸活下来的,也用非人的手段弄残,留在矿下自生自灭。
这不禁让施旷想起在他的那个世界,对日军的恶行,所有国人也全都铭记在心,一刻不忘。
他的文化课老师,曾给他带过一些书,莫言文集,其中一本檀香刑,里面写了日军对百姓细致的行刑过程,残忍至极,让他本身极淡的情绪都为此紧促。
更加好笑的是,与日军兽行不相上下的人,却能在国内成为有钱人和高官,只有他所处的孤儿院才是真正的养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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