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下落。
二月红闻言,上前一步。
两日时间,他身形清减许多,但背脊却挺得很直,应该全靠那一股心气撑着。
“施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恳切,“此中谜团不解,我心难安。佛爷亦需查明真相,以定长沙格局。望先生念在……念在昔日援手之谊,再助一次。”
施旷沉默着。
指尖无意识的在扶手上轻轻叩击,规律而轻缓。
这短暂的静默在焦虑的齐铁嘴看来格外漫长,他都快要忍不住开口帮腔了。
施旷的沉默当然不是犹豫。
他在权衡此刻应承的速度与分寸。
答应得太快,显得急于参与,恐惹怀疑;
推拒太过,则可能错失良机。
二月红的人情,张启山的势,矿山深处藏匿与世界根源相关的物品……影响着他最后想要得到的真相。
这些都在他心中的算盘上飞快拨动。
在齐铁嘴额角快要沁出汗珠时,施旷极轻地点了下头。
“好。”
齐铁嘴长舒一口气,笑道:“有施先生您这句话,我心里这七上八下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踏实多了!”
张启山也松了口气,神色稍缓,拱手道,“多谢先生。具体事宜,容后再议。”
施旷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