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伏的胸口,便退回张启山身边。
“有呼吸,是活的。”
他观察得极为小心,没有贸然触碰,谁知道这诡异出现的人和鸟身上带不带毒。
“什么??活的??”长衫青年惊讶出声。
“这可是哨子棺!铁水封尸!怎么可能是活的?!”
“八爷,您要是不信,您自个儿上前仔细瞧瞧啊。”副官张日山对着齐铁嘴无奈地笑了笑。
“我可不去!太不吉利了!你们看那鸟,看着像乌鸦,可乌鸦哪有这么大的!定然是妖物!”
齐铁嘴躲在一旁,隐晦地指着那只渡鸦,语气笃定。
处于议论中心的施旷警惕的绷紧神经,一点都不带动弹的。
‘佛爷?……张日山……齐八爷……莫非此人就是张启山?’
施旷绞尽脑汁回忆任风当年灌输给他的小说内容,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些当背景音的故事认真听一遍。
可惜除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具体情节几乎一片空白。
‘我的执念与他们有关?算了,敌不动我不动。’
现场气氛有些焦灼,施旷躺的有点僵硬,只好装作刚苏醒的样子,缓慢的带着几分虚弱,动了动手指。
“动了动了!”齐铁嘴一惊一乍,差点跳起来,赶紧又往张日山身后缩了缩。
“咔嚓!咔嚓!”
在场的卫兵齐刷刷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棺床上的少年。
张启山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施旷的一举一动。
施旷装作些微茫然,用手撑住身体,坐了起来。
感受到施旷的动作,碎碎安静地站在他头边。
周围剑拔弩张的形势被施旷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们眼里,他是瞎子,必须演下去,不能对枪口的指向有所反应。
双方就这样陷入诡异的对峙与沉默。
施旷从坐起来后,就再没有其他动作。
‘怎么还不说话?难道要我一个刚醒的瞎子先开口?这不合逻辑吧……’
施旷过分淡定的沉默让张启山先沉不住气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阁下是?”
棺中少年和他肩头的渡鸦,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侧头,望向张启山所在的方向!
那画面,十分诡异!
直接把偷偷探头观察的齐铁嘴吓得一个趔趄,险些背过气去。
张启山没有等到回答,剑眉微蹙,往前踏了两步。
“忘了。”
眼看对方就要突破安全距离,施旷悠悠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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