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碗了?”
谭芊芊心虚地伸出两根手指,见胤禛眼神一沉,又连忙缩回一根,改口道:
“就一碗……真的,嬷嬷可以作证!”
桂嬷嬷在一旁忍着笑,适时开口:“回王爷,主子今日确实只用了这一碗。只是……这已是第三日了。”
谭芊芊哀怨地看了桂嬷嬷一眼:嬷嬷,您这是作证还是拆台啊?
胤禛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淡,却让谭芊芊愣了愣。
他似乎心情不错,连眉宇间惯常的冷峻都柔和了几分。
“太医说过,你底子寒,冰物不可多用,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三个孩子还小,你这个做额娘的,得先顾好自己。”
上次来小日子之前,谭芊芊饮用了许多冰导致小腹疼痛难耐,偏偏让胤禛给瞧见了,便让桂嬷嬷限制了自己用冰的量。
但看着应征胤禛眉间的关心,谭芊芊心中微暖,乖顺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爷放心吧。妾身有分寸的。”
胤禛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接过桂嬷嬷递来的茶,慢慢喝着。
窗外蝉鸣声声,屋内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意,静谧而安宁。
谭芊芊靠回软榻,目光落在胤禛的侧脸上。
他今日穿着石青色常服,领口袖口绣着暗纹,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隽矜贵。
只是眼底,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爷这几日很忙吧?”她轻声问。
胤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太子复立后,朝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每日的折子、议事、应酬,桩桩件件都容不得半分疏忽。
谭芊芊也不追问,只往他身边挪了挪,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
胤禛身子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
“弘晔他们呢?”他问。
“午睡呢。和三只幼犬玩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洗了澡,吃了饭,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