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试验,竟于无意间……确有所得。”
家兄发现,若取感染‘牛痘’之牛的浆液,经特殊之法处理后,接种于人,可使人如患轻微牛痘之症,不日自愈,愈后……便能不染天花!”
胤禛的瞳孔微微收缩。“牛痘?”
“正是。”谭和晏点头,“此症于牛身发作轻微,于人亦然,相较于‘人痘’之法温和安全百倍。据家兄在承德县试验的结果……”
谭和晏的声音顿了顿,
“其预防天花之效,微臣不敢妄言十成十,但……九成把握,是有的。且接种之后,无性命之虞,最多发热一两日,出些稀疏痘疹即可全愈。”
“九成?!”胤禛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他盯着谭和晏,声音带着威压:“谭和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面对胤禛骇人气势,谭和晏并未退缩,语气依旧沉稳:
“王爷!微臣知道!”
谭和晏迎着他逼人的视线,声音愈发沉稳有力,“此事千系重大,若无十足把握,微臣万死不敢惊动王爷!
家兄谭和瑞在承德,已谨慎试验多次,记录详实,至今……尚未见一例因接种牛痘而亡,也未有一例在接种后,再染天花!”
胤禛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刀:“多次试验?你们……用何人做的试验?”
谭和晏立刻躬身,语气坦然:“王爷明鉴。家兄岂敢用良民冒险。所用之人,皆是当地判了斩立决或秋后问斩的死囚。
事先言明,若自愿接种此‘牛痘’,试验期间无恙,则可酌情上奏,为其争取一线生机,或减刑;若不幸身故,则厚恤其家人。
皆是两厢情愿,立有字据为凭。王爷可随时查验。”
胤禛闻言,紧绷的神色略微缓和,微微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回椅中,面色沉肃,垂眸思索了许久。
书房内落针可闻。
半晌,他才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谭和晏,沉声问道:
“所有试验的记录、还有那些接种过的囚徒如今状况,都详实记载,存放在承德县衙?”
“回王爷,正是。”谭和晏拱手道,“所有记录皆由家兄亲自保管,存放于承德县衙机要之处,除家兄与两名绝对可靠的心腹外,无人得见。”
胤禛听罢,再次沉默片刻,终于做出了决断:“此事关系甚大,本王必须亲眼验证。你且先回去,守口如瓶,不得对任何人透露半分。
本王……会尽快去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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