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闻言,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应下:“是,多谢侧福晋!奴婢主要是怕打扰了您。有您这句话,奴婢就厚颜,日后多带大格格来叨扰了。”
“谈不上叨扰,我欢迎还来不及呢。”谭芊芊笑容温和,心中已然开始盘算。
等怀恪多来芳悦院几次,对环境熟悉些,对这里的人也渐渐褪去陌生与恐惧,或许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全然抗拒了。
到那时,她便可以尝试一些更温和的方式与怀恪接触试试。
宋格格得了谭芊芊的允诺,心中安定不少,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两人又就着育儿、针线等话题闲聊了一阵。
然而,谭芊芊注意到,宋格格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怀恪。
眼下看来,宋格格对怀恪倒是挺上心的。
宋格格与谭芊芊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见廊下的怀恪开始揉眼睛,显露出困意,便适时地起身告辞,带着怀恪离开了芳悦院。
接下来的日子,宋格格带着怀恪到芳悦院的次数颇为频繁,几乎是隔一两日便会来坐坐。
有时是上午,有时是午后,时间不定,但停留的时间都不算短。
正院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入室内。
乌拉那拉氏端坐在暖炕上,手里捧着一盏温度适中的茶,用杯盖有一搭没一搭地撇着表面的浮沫,目光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侍立一旁的陈嬷嬷察觉到主子心绪不宁,正要开口,却听乌拉那拉氏语气平淡道:“这宋氏……往芳悦院跑得,倒是越发勤快了。”
陈嬷嬷低声唤道:“福晋……”
乌拉那拉氏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她摆了摆手,止住了陈嬷嬷未竟的话:“无事。”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嬷嬷,目光带着审慎,“上次让你留意她们来往,可有什么发现?除了带孩子闲坐,可还有别的举动?”
陈嬷嬷垂首,仔细回想后禀报道:“回福晋,老奴让人仔细留意了。
宋格格每次去,多是与侧福晋在厅中或廊下说话,并未见她们两人有独处,也未传递过什么可疑物件。看着……确实只是寻常的闲谈往来。”
“只是闲谈?”乌拉那拉氏眉间几不可察地蹙起。
谭氏有宠有子,娘家势头渐起;宋氏虽无宠,如今却抚养着大格格。这两个原本并无太多交集的人突然走得近了,真的只是闲谈?
思索片刻,乌拉那拉氏感到一阵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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