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煎熬……呵。”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胤禛静静地看着他,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令他需要仰望的太子二哥,如今却脆弱颓唐至此。
“二哥,”胤禛再次开口,语气缓和,斟酌道:“无论如何,身体是自己的。这些吃食,您多少用一些。缺什么,或是底下人伺候不尽心,您……可以让人递话给臣弟。”
他没有许诺什么,但这已是他目前所能做的极限。
胤礽盯着他看了半晌后,他重新靠回引枕上,挥了挥手:“罢了……你有心了。东西放下吧。我乏了。”
这便是送客之意。
胤禛也不多言,起身,规矩地行了一礼:“那臣弟就不打扰二哥休息了。二哥保重。”
说罢,胤禛的身影便离开了咸福宫。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康熙帝并未如往常般批阅奏章或召见大臣商讨政事,他只是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手中捧着一盏清茶,目光有些飘忽地看向窗外。
殿内十分安静,侍立在御案旁的梁九功眼观鼻鼻观心,呼吸都放得极轻。
良久,康熙带着些许疲惫与不易察觉的恍惚,低声开口:“梁九功,朕记得……今日,是保成的生辰?”
梁九功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轻声道:“回万岁爷,您记得没错,今日正是……二阿哥的生辰。”
康熙“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将茶盏凑到唇边,缓缓啜饮了一口。
良久,康熙再次开口,“保成他……今日,还是和往日一样?”
梁九功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下用词,回道:“回万岁爷,咸福宫那边……据看守回报,二阿哥今日晨起用了些清粥,之后大多时候倚窗坐着,与平日……并无太大不同。”
康熙听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梁九功垂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另一则消息低声禀上:“不过……今日雍郡王,去了一趟咸福宫。提了一个食盒进去,在内里……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出来。”
康熙握着茶盏的手顿住了,缓缓抬起眼投向梁九功。
“老四……去了?”康熙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是,万岁爷。”梁九功垂眸道。
康熙没有再问胤禛进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那样沉默着。
许久后,康熙轻叹一声,将已经半凉的茶盏轻轻放回御案上,发出“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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