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小脸上,想到那日清丽院中李氏那疯狂的样子,他的面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感受到胤禛身上的寒气,屋内伺候的奴才都变得战战兢兢的。
就在室内的空气仿佛要凝固成冰时,胤禛沉声问道:“可有医治之法?”
太医额头渗出冷汗,犹豫片刻,斟酌道:“回王爷,此症……微臣只能尽力而为。可开一些安神定志、疏肝解郁的汤药,辅以针灸,或能缓解小格格的症状。
但若要痊愈,开口说话……药物外力终究是辅助,关键还在于……在于时间,在于能否消除心结。”
“时间?”胤禛捕捉到这个模糊的字眼,追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太医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王爷恕罪……此症因人而异,并无定数。或许……随着小格格年岁渐长,心智渐开,加上精心呵护,慢慢会好起来。但也……也有可能……一直这样。”
话落,太医将头深地更深。
胤禛没有出声,他只是坐在那里,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刺骨。
许是胤禛的气场实在太过骇人,被奶娘紧紧抱在怀中的怀恪,也感觉到了不安。
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往奶娘的怀抱里缩去,甚至将脸也埋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微微发抖的后脑勺。
胤禛将怀恪的动作看在眼里,心头猛地一揪。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再次吓到了本就受惊过度的怀恪,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等他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与凝重。
胤禛暗叹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开药方吧。”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拱手:“是,微臣遵命,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躬身退了出去。
太医离开后,室内重归寂静。
胤禛又深深地看了怀恪一眼,片刻后,他移开目光,冰冷的视线从屋内一众奴才的身上扫过,
“好生照顾小格格,不得有半点疏忽。”
似乎仍不放心,他转头看向苏培盛,吩咐道:“苏培盛,你亲自去内务府,寻一个经验丰富、性子沉稳、极有耐心的管事嬷嬷过来,专门照看怀恪的起居。”
“嗻,奴才明白,这就去办。”苏培盛躬身应下。
胤禛微微颔首,深深看了一眼怀恪后,便迈步离开。
苏培盛赶忙跟上。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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