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嘶哑尖利,她死死抓住胤禛的衣袖,眼泪汹涌而出,
“救救弘盼!救救我们的儿子!他……他刚才又抽搐了一次,怎么叫都叫不醒!脸都紫了!王爷,求您快想想办法啊!奴婢……奴婢不能没有弘盼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浑身颤抖,哪里还有平日半分娇柔作态的姿态。
胤禛被她扯得身形微晃,眉头锁得更紧,但他并未立刻推开李格格,只是沉声问道:“府医呢?现在情况如何?”
一位奶娘跪着回话,声音发颤:“回王爷,府医……府医一直在里头守着,刚给阿哥施了针,灌了汤药,可……可热度半点不退,气息越来越弱。
府医说……说怕是……怕是……”她不敢再说下去,只一个劲儿地磕头。
李格格闻言,哭得更是撕心裂肺:“不!不会的!我的弘盼不会有事!王爷,太医呢?太医请来了没有?!”
“已经去请了。”胤禛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紧握的拳心和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爷先进去看看。”说着,他抬手,将李格格从自己身上稍稍拉开,交给旁边的思雨搀扶着,自己迈步走了进去。
内室里,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府医正跪在摇篮边,额上满是汗水,手中捏着几根细长的银针,正要下针,听到动静回头,见是胤禛,慌忙就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胤禛抬手制止,声音低沉,“你只管继续,不必顾及其他!”
“是……是。”府医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继续施针。
胤禛的目光随即落向摇篮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弘盼被裹在一床柔软的锦被里,脸色异常潮红甚至隐隐发紫。
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胤禛想起上次来看他时,还会抬手抓着他手指咿呀呀的叫着,此刻却软软地搭在身侧,毫无生气。
看着孩子这般孱弱的模样,胤禛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他的儿子,纵然生母不喜,但对这个孩子,他并非没有感情。
府医在一旁屏息施针,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施完最后一针,他才用袖子擦了擦汗,声音发干地回禀:
“王爷,奴才已尽力用银针护住小阿哥的心脉。只是……只是这热症来得太凶太猛,小阿哥如今实在太小,奴才又不敢用猛药,怕……怕小阿哥承受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