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一般,猛地挥臂,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滚开!”胤礽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胤禛,那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他挣扎着自己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却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地迅速地朝着殿外走去。
胤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负于身后。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那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些,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殿内的气氛因这小小的插曲更加微妙。
胤禛沉默地立在原地片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时,九贝勒胤禟走上前来,语气却比平日收敛了些,“四哥……”
胤禛闻声,侧眸看去,眼神深邃,朝胤禟微微颔首,“无事,走吧……”
随即,他便不再停留,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下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之中。
太子被康熙禁足于毓庆宫,非诏不得出,形同软禁。
东宫属官及与太子过从甚密的一批官员,纷纷被传讯、调查,人心惶惶。
每日早朝,以直郡王胤禔为首的一派官员,仿佛打了鸡血般,引经据典,痛斥储君失德;
或言辞恳切,以“为了大清江山稳固”为由,不断上奏,请求康熙“当机立断,废黜失德太子胤礽,另择贤能”。
而保太子一派,虽因太子被禁、索额图亦受牵连而声势大挫,但以胤禛为首的一些官员,则在朝堂上竭力周旋。
乾清宫,康熙看着手上的请废太子的奏折,面色阴沉,在看到刑部呈上来的卷宗,眼神中满是失望。
良久,他将奏折和卷宗缓缓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的叹息。
他抬起眼,望向一直躬身侍立在侧、大气不敢出的梁九功,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立刻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
“你说……”康熙的目光有些空茫,“胤礽小时候,是何等聪慧灵秀。朕亲自教他读书习字,骑射政务,他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朕南巡北狩,时常将他带在身边,让他学习处理政务,体察民情……朕曾经以为,他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梁九功心头一紧,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更恭敬地垂着头,不敢接话。
康熙继续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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