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下来。
乌拉那拉氏亲手为胤禛斟了杯热茶,关切道:“爷前些日子的风寒可大好了?妾身一直惦记着。”
“已无碍。”胤禛接过茶盏,语气平淡。
“那就好。爷公务繁忙,更要仔细保重身子才是。”
乌拉那拉氏温声道,顿了顿,似是闲聊般提起,“说起来,乌雅妹妹入府也有些时日了。
妾身瞧着,她规矩学得不错,人也安分。爷看……是否该给她安排个日子侍寝?毕竟也是额娘指进来的人,一直搁着,怕是……”
她话音未落,侍立在一旁的苏培盛心里便是“咯噔”一下。
他偷偷抬眸朝胤禛看去。
胤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但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邹然带了几分冷意。
乌拉那拉氏并未察觉到胤禛的变化,继续说道:“妾身看后日倒是个适宜的日子。爷若觉得可以,便定在那晚如何?”
苏培盛在一旁听着,自觉的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福晋……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主子膝盖上的伤怕是还没好利索呢,这时候提乌雅氏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