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春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谭芊芊目光微凝,伸手轻轻抚过弘曜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谨慎:
“没有真凭实据,眼下这些都只是你我的猜测。凡事讲究证据,一切……且等林虎查探清楚再说。”
春和闻言,虽心有不甘,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谭芊芊也不再言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榻上咿呀学语的孩子们身上。
与此同时,正院。
乌拉那拉氏背靠着软榻,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嬷嬷,阿玛他们那边……筹集的银两,如今可凑够了?”
陈嬷嬷躬身回道:“福晋放心,老爷那边回话了,加上咱们又送过去的一万两,他们紧急处理了几处不显眼的田庄铺面,如今总算将国库欠款的窟窿给填上了,数目正好。”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陈嬷嬷抬眸,注意到自家福晋憔悴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福晋,您这几日神色实在不佳,可是身上哪里不爽利?要不……老奴这就去请府医过来给您请个平安脉?”
“无妨,”乌拉那拉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惯忧的强撑,“不过是近来府内外事务繁杂,有些耗神,歇歇便好了。”
陈嬷嬷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轻,劝慰道:
“福晋,身子骨才是最要紧的根基啊。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弘晖阿哥多保重。阿哥他还小,事事都离不开您这个额娘看顾周全。”
听到“弘晖”的名字,乌拉那拉氏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她终是松了口,带着些许妥协的意味,低声道:“罢了,就依嬷嬷吧。”
陈嬷嬷脸上顿时露出欣慰之色,连忙应道:“是,是!老奴这就去传府医过来,您且稍歇片刻。”
说罢,她利落地行了个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生怕乌拉那拉氏反悔一般。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陈嬷嬷便领着提着药箱的府医匆匆而入。
“奴才给福晋请安。”府医放下药箱,恭敬地跪下行礼。
“起来吧。”乌拉那拉氏并未抬眼,只将手腕轻轻搭在早已备好的脉枕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给本福晋请个平安脉。”
“嗻。”府医应声起身,躬着腰趋步上前
随后小心翼翼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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