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随着时间过去,康熙的脸色越来越沉,最终,他猛地将手中账册连同证据狠狠摔向三人!
纸张纷飞,散落一地。
“好个家中困难!”
康熙帝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朕竟不知,我大清的漕运官船,何时成了你们几个的私产?!”
“皇上饶命啊!臣等知错了!臣等鬼迷心窍……”三人涕泪横流,磕头求饶道。
康熙对他们的求饶没有任何反应,目光转向胤禛:“胤禛。”
“儿臣在。”
“你既查得此案,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处置?”
胤禛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回皇阿玛,儿臣以为,三位大人所犯有三重罪。
其一,挪用国库,欺君罔上;其二,以权谋私,败坏朝纲;其三,利用漕运牟利,动摇国本。
按《大清律例》,当革职拿问,家产抄没充公,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皇上明鉴啊!”
图伦升猛地抬头,眼中是绝望的挣扎,“臣等所为,也是迫于无奈!各部院衙门的节敬、冰敬、炭敬,上下打点,哪一样不要银子?若严格只靠俸禄,这……这官场上下,怕是寸步难行啊!”
这话一出,让几位皇子眼中闪过异色,八阿哥胤禩更是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胤禛却面不改色,言辞愈发犀利:“图大人此言荒谬!
官员俸禄制度,皇阿玛与朝廷岂会不加体察?而且生活清苦绝非贪墨的理由,更非动摇国本的借口!
若人人皆以‘惯例’‘常情’为由中饱私囊,纲纪何在?法度何在?”
康熙帝静默地看着伏地颤抖的三人,又望了一眼身姿挺拔、毫不退缩的胤禛。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桑佩、邓元芳、图伦升,即日起革去一切职务,交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家产悉数抄没,充归国库!”
此话一出,再无回旋的余地。
三名曾经的二品官员面如死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被殿前侍卫毫不留情地拖拽了下去。
就在众大臣以为风波已,暗自松气时,康熙帝却缓缓起身,目光锐利的扫过殿中众大臣的脸。
“胤禛。”
“儿臣在。”胤禛再次躬身。
“朕,赐你王命旗牌。”
康熙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自即日起,凡三品以下官员,有抗旨不遵、拖欠国库银两者,你可持牌,先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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