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胡闹’二字瞬间哽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改变了主意,声音听不出情绪:“准了。解除李氏禁足,让她进来吧。”
“嗻,奴才这就去安排。”苏培盛立刻退出去办理。
很快,李氏便被引到了弘盼的房间。
一进门,她便扑到床榻边,看着孩子通红的小脸和身上的疹子,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凄切:“我的弘盼!额娘来了,额娘在这儿……”
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轻柔地拍抚着,不时用绢帕擦拭着弘盼额上的汗珠和眼角的泪痕。
说来也怪,在她持续的安抚下,原本因不适而低声呜咽的弘盼,竟真的渐渐停止了哭泣,呼吸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一旁伺候多时、束手无策的奶娘见状,不禁讶异道:“还是亲额娘有办法,小阿哥这是知道您来了,心里踏实,才能安睡。”
李氏勉强扯出一抹哀戚的笑容,并未接话,只是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与此同时,乾清宫
康熙帝听到消息,猛地从奏章中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愕:“你说什么?老四府里出了天花?!”
殿中跪着的奴才身子一颤,伏得更低:“回……回万岁爷,千真万确。是四贝勒府上的弘盼小阿哥诊出了天花,四贝勒爷当时正在小阿哥房中,如今……如今在院子里隔离。”
康熙的眉头瞬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天花之险,他亲身经历过,深知其可怕。
“梁九功!”
“奴才在。”
“立刻派王太医去四贝勒府!告诉他,务必竭尽全力!”
“嗻!奴才即刻去传旨!”梁九功应声退下。
接到圣旨的王太医不敢有片刻耽搁,火速赶至四贝勒府,径直被引往弘盼阿哥的住处。
屋内药气与艾草气混杂。
只见床榻上的弘盼,小小的身子裹在包被里,脸颊、手臂上赫然是星星点点的红疹与脓疱,有些已微微鼓起,看得人触目惊心。
而且孩子精神萎靡,呼吸也略显急促。
王太医上前仔细给弘盼诊脉,神色一脸严肃。
胤禛在外间守着,手指不断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终于,内室的帘子被掀开,王太医缓步走了出来,对着坐在上首的胤禛躬身一礼。
“如何?”胤禛沉声问道。
王太医沉吟一瞬,斟酌道:“回四爷,依微臣所见,小阿哥此症……与天花确有七八分相似,尤其这脓疱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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