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却被胤禛抬手阻止:“不必多礼,仔细诊脉。”
“是。”府医应声,继续给弘盼诊脉。
胤禛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紧锁在弘盼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上,眉头紧皱。
过了好一会儿,府医才收回手,转身向胤禛躬身禀报:
“主子爷,从脉象上看,小阿哥并无大碍。只是奴才观其脖颈、手臂处有些许红疹,应是肌肤敏感,瘙痒不适,故而哭闹不止。可用些温和的止痒药膏擦拭,应当能够缓解。”
听闻并非急症重病,胤禛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一些。
他微微颔首:“即刻去开药调制。”
“嗻,奴才这就去。”府医领命,躬身退下。
胤禛看着榻上的弘盼,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房内守着,直到府医送来药膏,亲自看着奶娘为弘盼仔细涂抹后,孩子终于不再哭闹,沉沉睡去,他这才离开了房间。
夜晚,清丽院的正屋内。
李氏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阴沉的面容。
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晦暗,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
“事情办得如何了?”她声音低沉。
玉和上前低声道:“回格格,药已经寻机给小阿哥用下了。那药性缓慢,不易察觉,想来再过几日便会发作。”
“你确定那药粉不会伤了弘盼的身子?”李氏眉头紧锁。
她虽然想利用弘盼解除自己的禁足,但弘盼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格格放心,”玉和语气肯定,“那药只会让小阿哥身上起些红疹,哭闹几日,看起来凶险,实则于根基无碍,药性过了便好了。”
李氏闻言,紧绷的心弦稍松,但眼中的怨毒却丝毫未减少。
她抚摸着冰凉的镜面,喃喃道:“好……很好。我的弘盼受的这番苦楚,本格格定要在谭芊芊和她那三个孽种身上讨回来!”
夏日的清晨,阳光明媚,芳悦院内。
林虎脸上带着喜色,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奴才给主子请安。”他躬身行礼道。
谭芊芊正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布偶,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弘曜三兄弟,闻声抬眸:“起来吧。”
林虎笑着起身,回道:“主子,您之前吩咐奴才去找能四季种花的地方,奴才寻摸了几日,总算有了眉目。”
“哦?”谭芊芊眼睛一亮,放下布偶,来了兴致,“快仔细说说。”
林虎笑眯眯地道:“回主子,小的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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