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被胤禛那冰冷的目光刺得浑身发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颤声答道:“是…是!奴婢…奴婢现在是在正院当差…”
就在这时,躬身侍立一旁的苏培盛适时上前一步,清晰而平稳地补充道:
“回主子爷,此女名叫翠兰。她原是在芳悦院谭格格身边伺候的!”
胤禛闻言转头看向苏培盛,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了?”
苏培盛躬身继续补充道:“回主子爷,之前您不在府内时,府内流言纷扰,她曾举证构陷谭格格。
谭格格心善,念及旧情,未施重罚,只将她赶出了芳悦院,后来便被安排在花园做些洒扫的粗活。
直至……直至主子爷您回府前一日,正院的陈嬷嬷才将她从花园调走,带回了正院。”
胤禛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哦?”他缓缓踱步,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几乎凝固,
“先是构陷旧主,被逐出芳悦院;转头便能被福晋收入正院;如今更是得了福晋亲自吩咐,趁着爷酒醉,来此‘悉心伺候’……”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抖如筛糠的翠兰身上,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下:
“福晋……当真是‘贤惠’,竟将你这等背主忘恩、心术不正之人放在身边,还委以‘重任’!”
“主子爷!奴婢知错了!求主子爷开恩!都是福晋……”
翠兰听到那“背主忘恩、心术不正”的评语,心知大势已去,只剩下磕头求饶。
“闭嘴!”胤禛厉声打断她的哭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苏培盛!”
“奴才在!”
“将这贱婢拖出去!”胤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重打二十大板!明日一早,退回内务府了……”
翠兰闻言,双眼一翻,连哭喊都发不出,直接软倒在地,晕厥过去。
苏培盛心头一凛,连忙应道:“嗻!奴才遵命!”
随即挥手让两名健壮的小太监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翠兰迅速拖了出去,并手脚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
屋内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胤禛站在原地,脸色依旧阴沉。他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酒意早已被怒火驱散。
“苏培盛。”
“奴才在。”
“明日,你去正院传爷的话。”
胤禛的声音冷硬,“就说福晋‘体恤’爷,遣人来送醒酒汤,其心可嘉。但正院的人,行事毛躁,不堪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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