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个得力徒弟小路子从旁协助,只怕真要分身乏术。
然而,当他看着手下人费尽心力查出的结果时,眉头不由得紧紧锁起。
但他还是拿着那份单薄的供词,硬着头皮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胤禛正批阅着户部的公文,神情专注而严肃。
苏培盛上前,躬身将供词呈上,语气带着请罪意味:“主子爷,您吩咐奴才查府医的事……奴才无能,只查到这些。”
胤禛未语,抬手接过,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内容。
片刻后,他头也未抬,声音低沉地问道:“府医的那个儿子,还没找到?”
“回主子爷,”
苏培盛心下一凛,小心翼翼地回话,
“奴才查到,府医之子此前在赌坊欠下了巨额债务,但在谭格格被禁足后不久,这笔债便被人悄无声息地还清了。
自那之后,他连同府医的家眷,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线索。时间过去已久,许多痕迹又都被刻意抹去了,奴才……实在无从追查。”
说完,苏培盛的声音顿了顿,偷觑了一眼胤禛的神色,才继续道:
“奴才查了那段时间的出入记录,除了例行采买的下人,唯有……唯有福晋院中的冬梅,曾以福晋额娘患病为由,出府回了一趟乌拉那拉府。”
苏培盛说完,一时间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胤禛握着手中的供词不由得收紧,眉间带着冷厉,“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啊!”
听着主子爷那冰冷的语气,苏培盛的脖子不由得缩了缩。
良久,胤禛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到此为止。那个府医,处置干净。”
“嗻。”苏培盛立刻躬身应下。
吩咐完毕,胤禛未再言语,只是漠然端坐,目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难测。
接下来的日子,胤禛再未踏足后院。
葛尔丹虽已被擒,但前朝战后事宜繁杂,加之大阿哥胤禔在此次亲征中声望骤升,与太子胤礽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朝堂之上波谲云诡。
胤禛身处其中,亦是忙得不可开交,分身乏术。
即便如此,他每日仍会遣苏培盛往芳悦院走一遭,并将选好的接生嬷嬷和奶娘送了过来。
桂嬷嬷眼见着自家格格的产期临近,精神一日紧过一日,几乎天天都要将备下的生产用具、布料、药材逐一查验,生怕混进了什么脏东西!
“嬷嬷,您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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