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李氏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急切:
“主子爷明鉴!您离府后,奴婢一直安分守己待在清丽院抚育小阿哥,从未做过有违规矩的事!定是有人见奴婢诞下小阿哥,心中妒恨,故意构陷!求爷为奴婢做主啊!”
“哦?是吗?”胤禛语气冰寒,不带一丝温度,“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应声,朝外挥了挥手。
不过片刻,便有人带着两名面如土色的奴才和战战兢兢的府医走了进来。
三人一见胤禛,便抖如筛糠地齐齐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主子爷饶命!奴才知罪!奴才什么都招!”
苏培盛厉声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其中一名奴才抢先道:“是……是李格格身边的思雨姑娘,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让奴才在府里散播谭格格怀的不是主子爷骨肉的谣言!”
“对,对,都是思雨指使的!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求主子爷开恩啊!”另一人也赶忙附和。
“主子爷,他们胡说!奴婢没有……”思雨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想要辩解。
“闭嘴!主子爷面前,岂容你放肆!”苏培盛一声呵斥,思雨吓得顿时噤若寒蝉。
李氏听到两人的指认,也是面色一白,但迅速强自镇定下来。
自己只是让思雨将自己散播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给那谭氏找些不痛快。而且谭氏如今安然无恙,自己又有小阿哥傍身,爷想必不会重罚!
胤禛沉默未语,淡淡的瞥了苏培盛一眼。
苏培盛立刻会意,目光转向府医:“你呢?”
府医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发颤:“奴才……奴才是受了李格格指使,在为谭格格诊脉时,故意……故意将胎儿的月份说大了近两月,造成胎儿月份不符的假象……”
李氏一听,面色一急,声音都变得尖利:“你胡说,本格格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种事!”
说完,她转头看向胤禛,“爷,奴婢真的没有吩咐府医做过这种事,是有人要陷害奴婢,还请主子爷明察。”
府医似乎早有准备,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双手奉上:
“奴才……奴才有证据!这就是当时李格格赏给奴才,当作封口费的镯子!”
苏培盛接过镯子,呈到胤禛面前。
李氏看着那镯子瞳孔一缩:这镯子自己一直舍不得带,不是收在库房了吗!怎么会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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