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碰,极其给面子地动了一下。
“他动了!”胤禛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惊喜,像得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又轻轻拍了拍,“宝宝,再动一动?”
只可惜,小家伙此次并未回应他的期待。
谭芊芊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由失笑:“爷,这时辰他们多半歇着呢,平日也不常动的。”
胤禛这才颔首,收回手,眼中却仍有些意犹未尽。
他看向谭芊芊,语气又转为关切:“怀着双胎,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谭芊芊摇了摇头,随即神色微正:“爷,您……能否为奴婢请一位大夫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自禁足芳悦院,奴婢便再未请过平安脉了。府医……爷想必已知道缘故,奴婢信不过他。”
胤禛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心疼。
他当即扬声道:“苏培盛,持爷的令牌,即刻去太医院请王太医过府一趟。”
“嗻!奴才这就去!”苏培盛笑着躬身应下,快步退了下。
“谢谢爷。”谭芊芊眉眼弯弯,轻声道。
胤禛未再多言,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动作间满是怜惜。
这时,春和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伺候着谭芊芊洗漱。
相比于芳悦院内的脉脉温情,正院的气氛却凝滞如冰。
“如何?主子爷此刻在何处?”乌拉那拉氏端坐于主位,声音平缓,手中却紧紧攥着一串念珠,指节微微泛白。
陈嬷嬷垂首,声音压得极低:“回福晋,底下的人瞧真切了,主子爷……径直进了芳悦院的门,至今未出。”
“咔嚓”一声轻响,念珠的丝线骤然绷紧。
乌拉那拉氏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语气低沉:“好啊,真是好。风尘仆仆地回府,竟连正院的门槛都没迈,就直接去了那谭氏的院子。主子爷这般行事,是将我这嫡福晋的颜面置于何地?”
“福晋息怒,”
陈嬷嬷赶忙上前一步,低声劝道,“万万保重身子要紧。那谭氏不过是个玩意儿,一时新鲜罢了。您才是堂堂正正的主母,膝下更有嫡长子傍身,任谁也越不过您去!”
提及儿子,乌拉那拉氏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
是啊,她是皇阿玛钦点的嫡福晋,自己的小阿哥更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这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她将念珠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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