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目光带着审视。
红花有活血之效,孕妇避之不及,一个丫鬟房中藏着红花,本就可疑。
“福晋明鉴!”
夏荷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奴婢小日子一直不规律,之前请大夫看过,大夫说用少量红花泡水喝能调理身子,奴婢才敢留着的,绝没有别的心思啊!”
乌拉那拉氏听她说得有理有据,一时也没了主意,毕竟红花调理经期是常有的事,倒也不算完全说不通。
她转头看向胤禛,眼神里带着询问。
胤禛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厅中跪着的几人身上,眉头微微蹙起。
刘二见夏荷还在狡辩,连忙开口:“主子爷!福晋!奴才还有证据能证明药是夏荷给的!”
乌拉那拉氏看向他,语气沉了沉:“说清楚。”
“那日夏荷怕被人撞见,把奴才约到西院那座荒废的院子里给奴才的药,”
刘二语气笃定,眼神紧紧盯着夏荷,
“那院子里长满了茜草,草汁是红色的,沾到布料上根本洗不掉!奴才当天鞋子上就蹭到了,夏荷的鞋底肯定也有!”
这话一出,夏荷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陈嬷嬷见状,立刻派人去清丽院取夏荷常穿的鞋子。
没一会儿,就有小太监捧着一双白色绣鞋进来,鞋边和鞋底果然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印记,正是茜草汁的颜色。
“夏荷!”乌拉那拉氏拍了下桌案,语气严厉,“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快说!是谁指使你给刘二药,要害谭格格腹中的孩子!”
夏荷看着那双鞋,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瘫坐在地上,目光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李格格。
李格格坐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拽着绢帕,过大的力气让她的指尖微微泛白。
夏荷要是把她供出来,自己就全完了!
就在李格格的心提到嗓子眼时,夏荷突然磕了个头,哭着喊道:
“福晋!是奴婢一时糊涂!奴婢看不惯谭格格天天霸占主子爷的宠爱,想着只要她的孩子没了,主子爷或许就会多看格格几眼……”
“这事跟我家格格没一点关系!全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而且奴婢给刘二的是红花,根本不是什么幻忧草啊!”
“还请主子爷和福晋明察!”
听到夏荷把所有罪责都揽了下来,李格格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乌拉那拉氏看向胤禛,等着他做最终决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