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幻忧草磨成的粉末。”
“所以它的作用是?”林虎皱眉问道。
“这东西刚开始用,人会反应变慢,看着有些呆愣,这时候中毒不深,喝几副解毒汤再静养些日子,就能好。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但什么?”林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若是长期用,”老大夫缓缓道,“人会慢慢变傻,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林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追问:“那要是怀孕的女子误食了呢?”
老大夫闻言,脸色更沉:
“那危害就大了!毒素会顺着气血被胎儿吸收,孩子生下来就是脑瘫,一辈子都好不了。至于母体,轻则往后受孕困难,重则损伤根本,折损寿数。”
林虎听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他强压着怒火,沉声道:“有劳大夫。”
老大夫看着他的模样,好心提醒:
“若是你家主子已经误食,赶紧带过来让我瞧瞧,时间短的话,或许还能想办法减轻些危害。”
林虎没接话,把药包小心收好,朝老大夫拱了拱手:“多谢大夫告知。”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馆。
他刚走,旁边的药童就凑到老大夫身边,小声嘀咕:
“师傅,世上还有这么毒的药啊?”
“怎么没有?”老大夫瞪了他一眼,“让你背的药草典籍,你总说太厚懒得看,现在知道问了?”
药童挠了挠头,嬉笑着说:“师傅,那书比砖头还厚,哪能那么快背完嘛。”
“还敢找借口?”老大夫敲了敲他的脑袋,“赶紧去背!下次再答不上来,就别想吃饭了!”
“哎!我这就去!”药童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回后堂去了。
林虎带着药包赶回芳悦院,把医馆大夫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谭芊芊。
谭芊芊听完,眼底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帕子的手都攥紧了。
春和在旁气得发抖:“格格!这也太恶毒了!咱们就这么等着那个奴才露马脚吗?”
谭芊芊思索片刻:自己在后院没什么根基,芳悦院的人多是自己从庄子上带来的,跟府里人不熟;
苏培盛是四爷的人,桂嬷嬷也从前院调来,真要查,迟早得让四爷知道。
于是,她抬头对春和道:“你去前院看看,主子爷回没回府,若回了,请他过来一趟。”
“是!”春和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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