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急切。
他掀开车帘,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朝驾马车的来福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庄子?”
来福裹紧身上的棉斗篷,大声回道:“三爷,过了前面那条小道,再转个弯就到了!这雪太厚,车走得慢,您再忍忍!”
谭和斌点点头,放下车帘——一想到小妹在庄子上受苦,他就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飞到小妹身边。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马车终于停在了庄子门口。
来福先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雪,上前用力敲门:“有人在吗?我们是从承德县来的,有要事找管事!”
谭和斌也下了车,站在来福身旁,目光扫过庄子的院墙——墙体斑驳,看着就透着一股冷清。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对小妹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奴才探出头,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庄子做什么?”
来福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谭”字的令牌,递到那奴才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威严:
“我们是承德县县令府的人,这是县令大人的令牌,要见你们庄子的管事,有要事相商。”
那奴才一见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连忙侧身让开:“原来是县令府的大人,快请进!容小的去通报管事大人!”
说着,他让另一个奴才领着谭和斌二人去前院待着,自己则一路小跑去找林管事。
没多久,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快步赶来,正是庄子的管事林管事。
他走进正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谭和斌,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不知这位大人是?”
“我是承德县县令谭和瑞的弟弟,谭和斌。”谭和斌起身回礼,开门见山,
“昨日得知家妹谭氏在贵庄子上,今日特意来给她送些衣物和炭火,还望林管事通融一二。”
说着,他从来福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松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码着二十两银子。
林管事的目光落在银子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故意面露难色:
“谭公子,您也知道,谭格格现在是戴罪之身,私自给她送东西,怕是不合规矩啊。这要是让京城的主子知道了,小的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谭和斌早已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挑眉道:
“林管事放心,我不过是给家妹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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