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胎息八层九层的【体】修,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而常年在实战中搏杀的,恐怕就我一个。」
言外之意是:
拿其他【体】修试火统得出的结果,不代表郑成功的肉身强度。
冒襄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全因郑成功的解释既荒谬,又合理。
荒谬在于,他从未想过同为胎息【体】修,差距能大到这种程度。
「至于如何定位————」
郑成功继续道:「也不难。我有时会偷偷溜去嘉定那边,听学堂讲课。」
「有一次,正好赶上秦良玉大将军讲一门学问,叫三角定位法」。」
「三角定位法?」
「我只听了个大概,不过够用了。」
郑成功说:「你发出两枚子弹,加上你释放【雾里看花】之前的位置—三个点一算,我便能大概判断你在何处。」
冒襄的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一点。」
郑成功补充道:「冒公子,你的【噤声术】用得太好了。」
冒襄不解。
这————难道不是好事?
「你把自己的声音遮得严严实实,可这里是演武场。」
冒襄浑身一震。
他的【噤声术】大成不假,可方圆数十丈内的环境声,总有那么一处、两处,会因为【噤声术】产生微妙的变化。
「你从第一枪开始,就在等这个?」
郑成功微微笑了笑。
其实他没有想那么多,单纯是见招拆招。
冒襄沉默很久,垂下头,朝郑成功深深一拱手:「郑将军心思缜密,冒襄甘拜下风。」
言罢,他捂著右胸,踉跄著走下斗法台。
金陵备战区。
陈贞慧与方以智早已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扶住冒襄,语气急切。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可还撑得住?」
冒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虽右肺贯穿,但对胎息九层的修士而言,这样的伤势远不足以致命,调养几日便能恢复。
方以智冷著一张脸,目光投向斗法台上活动手腕的郑成功,沉声道:「不曾想,此人肉身竟强硬到这般地步。连你那样凌厉的攻击都奈何不了他。也罢,我去会会。」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
这次,雾气早已散尽。
十几万观众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斗法台。
方以智修为胎息八层,比冒襄低了一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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