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秦庚进了正堂,屏退了下人,这才敢开口。
他给秦庚倒了杯茶,手都在哆嗦。
「五爷,实不相瞒。」
「自从上次您走了之后,家里确实安生了几天。」
「可从前天晚上开始,我就做梦。」
「一闭眼,就梦见我家老太爷。」
「他老人家也不说话,就穿著寿衣,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就那么站在我床头,死死地盯著我,那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看著瘆人啊!」
「而且————」
林正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在梦里一直指著自个儿的脚。」
「我看那脚上,穿著的鞋都烂了,那是泥啊,全是黑泥。」
「他还一直哆嗦,像是冷得厉害。」
「我一想跟他说话,他就张嘴,嘴里冒出来的不是话,是黑水!」
「连著三天了!一模一样的梦!」
「昨儿个晚上更凶,老太爷直接上手掐我脖子,那手劲大的,冰凉冰凉的,我醒过来的时候,这脖子上————您看!」
林正德扯开衣领。
只见那脖颈上,赫然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
那指印不大,看著不像是活人的手,倒像是皮包骨头的枯手留下的。
秦庚眯起眼,盯著那指印看了看。
没有鬼气。
但是有一股子————湿气。
极重的湿气,像是那地下阴河里的寒气。
「五爷,您说这————这是不是老太爷在那边过得不好?还是说我哪儿做得不对,他老人家回来怪罪了?」
林正德一脸的惶恐:「您————您还会解梦吗?」
秦庚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解梦?
那是算命先生那一套。
但他现在是风水师,看问题得从「气」上看。
这梦,不是无缘无故来的。
那是血脉相连的一种感应,是阴宅出了问题,地气传导到了后人身上。
也就是行话里说的「先人托梦,必有因果」。
「林老爷。」
秦庚抬起头,目光如炬。
「解梦这活儿,我略懂一二。」
「但您这事儿,不在梦里,在地上。」
「老太爷浑身湿淋淋,那是「水浸棺」。」
「脚上全是泥,鞋烂了,那是「穴生蚁」或者「根基动」。」
「嘴里冒黑水,喊冷。」
「这是阴宅进了煞水,把老太爷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