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洋医生吐出口水,从手上搓了搓,覆盖在那伤口上。
滋滋滋—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愈合,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护院竟然不疼了,甚至能试著动动腿了。
「好了。」
洋医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的得意。
另一边,郑通和也是神色凝重。
他没有洋人那么生猛。
只见他取出几根金针,运指如飞,分别扎在伤者的几处大穴上路。
随后,他手掌贴在伤口上方,掌心之中内劲吞吐。
「咄!」
郑通和低喝一声,内劲一震。
那嵌在骨头缝里的弹片被这股柔劲一逼,自行跳了出来。
紧接著,郑通和撒上特制的生肌散,又喂伤者服下一颗丹药,手中更是闪烁带著药香的雾气,覆盖在伤口之上。
伤者的脸色虽然好转了,伤口也不流脓了,但这愈合的速度,毕竟是循序渐进的,怎么也比不上洋人那种违背常理的速成。
此时,那洋医生已经站著等了半天了。
「时间到。」
史密斯看了看怀表,一脸嘲讽:「郑大夫,你的医术确实不错,文雅得很。
但在战场上,讲究的是快。这一局,我们赢了。」
郑通和看著那个已经被治好、甚至能下地走路的护院,再看看自己这边还需要静养的伤者,虽然心里对那洋人的手段感到恶心,但也知道,这局是输了。
「技不如人,输在个快字上。」
郑通和叹了口气,拱手认输:「这西洋病修的手段,确实霸道。」
「一比一平!」
史密斯大声宣布,眼神挑衅地看向四周:「看来大新的医术,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嘛。」
场下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谁都没想到,这第二局输得这么快,而且输在了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上。
洋人的手段虽然邪门,但那是真的管用啊。
接下来的第三局,柳老太太对上洋人的灵修,还能有几分胜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