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旱烟袋,活脱脱就是生前的模样。
「这————」
秦庚看著遗像,心中微微一酸:「真像。」
「吃饭的手艺,不敢丢。」
陆兴民笑了笑,又招呼身后跟著来的几个小厮:「都搬进来!轻拿轻放!」
只见那些小厮从外面搬进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纸扎。
这可不是路边摊上那种粗制滥造的货色,而是真正的精品。
有一座两进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门口还站著两个看门的纸人小厮,连那门环上的兽头都画得细致入微。
有两辆洋车,车轮子还能转动,车篷子用的是真的黑油布。
还有一匹高头大马,膘肥体壮,眼神灵动;
一条大狗,看著凶猛忠诚。
甚至还有几个纸扎的丫鬟,手里端著茶盘果盘,脸上画著淡淡的胭脂,看著既喜庆又带著几分阴森的逼真。
「信爷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到了那边,衣食住行咱们都给置办齐了。
97
陆兴民拍了拍那纸房子:「这些都是用上好的竹蔑和桑皮纸扎的,烧起来透亮,那边收得到。」
「多谢陆掌柜。」
秦庚再次拱手。
「见外了啊。」
陆兴民摆了摆手,「那边的墓穴也已经挖好了,碑文是我昨夜连夜刻的,用的最好的青石,保准百年不风化。就等著今儿个吉时一到,入土为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升高。
崔太太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僵硬得像是散了架,膝盖处更是钻心地疼。
刚想哼唧两声,就看见秦庚正冷冷地盯著她。
中吓得她赶紧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挣扎著爬了起来。
秦庚走过去,把那张黑白遗像硬生生地塞进她怀里。
「拿著。」
秦庚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会出殡,你抱著这个,走在我后面」」
「相朝外,给我抱稳了。」
「要是摔了,或者抱歪了,我就把你这双爪子剁下来。」
「等下葬回来,相片朝里。」
「听清楚了吗?」
崔太太抱著那冰冷的遗像,看著照片上朱信爷那似乎在嘲笑她的眼神,又看看秦庚那满是杀气的脸,吓得点头如捣蒜。
「听清楚了————五爷放心,我肯定抱稳————」
她是真被折磨怕了。
这一宿的罪受下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