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朱信爷那口井底下藏著的秘密,他得日夜守著。
那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离不得半步。
见秦庚态度坚决,又搬出了「孝道」和「练武」这两座大山,众人也不好再劝。
「不过这院子给我留著也行。」
秦庚话锋一转,笑道:「以后我要是有事没事过来转转,喝口茶,也有个落脚地儿。」
「那是自然!!」
徐春连连点头:「谁也不敢动,永远给您留著!」
正说著,旁边一间屋子的门帘突然掀开了。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在她身边,跟著个满脸笑意的半大小子搀扶著,正是李狗。
「娘,这就是五爷!」
李狗一见秦庚,眼睛一亮,赶紧扶著老娘快步走过来:「就是五爷给了咱那块大洋,才救了您的命!也是五爷给指的路,让咱们去百草堂找的郑掌柜!不然咱钱都被那江湖骗子给骗光了。」
那老妇人一听这话,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甩开李狗的手,二话不说,冲著秦庚就要跪下去。
「恩人呐!五爷啊!」
老妇人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老婆子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给您磕头了!」
秦庚眼疾手快,一步跨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老妇人的胳膊。
这一托,用上了几分柔劲,老妇人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大力涌来,膝盖硬是没弯下去。
「大娘,使不得。」
秦庚神色诚恳,没有半点架子:「李狗是我兄弟,也是咱们车行的帐房。自家兄弟的娘,那就是我的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磕头的道理?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五爷————」
李狗听得一怔一怔的,竟是抹起眼泪。
没一会,李狗像是想起什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三百个铜子儿,串得整整齐齐。
「五爷,我娘的病,看了郑掌柜,抓了药,吃了两贴就好多了。」
李狗吸著鼻子说道:「郑掌柜一听是您介绍去的,那是尽心尽力,药钱也给便宜了。那一块大洋没花完,还剩了三百文。」
「我想著,这钱是义公中的,不能占便宜。」
「这三百文,我给归到帐上去。」
秦庚看著那一串磨得锃亮的铜钱,又看了看李狗那张真诚的脸。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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