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秦庚笑著问道,顺手拿起桌上的大碗茶灌了一口,「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不认识了?」
「哈哈哈!」
金叔第一个笑出声来。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搂过秦庚的脖子,激动地用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捏了捏秦庚的后背。
「这一身腱子肉,没得假!」
金叔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看著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欣慰:「小五啊,今天可多亏了你。叔这条老命,今儿个算是你给捡回来的。要不我这会儿估计已经去见阎王爷了,兄弟们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啊,小五,真不赖!」
徐春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自豪,「当时我心都凉了,寻思著老金要完蛋。谁成想你小子『嗖』地一下就蹿出去了,跟个炮仗似的!」
「哪里学的本事?!」
马来福一脸的好奇:「今天才露底?一拳就把陈三皮那个祸害给打死了。那陈三皮可是号称练过『翻江手』的,虽然是半吊子,但在咱们这片也是横著走的啊。」
「是啊是啊,我看那一下,那陈三皮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了。」
「怪不得你最近这么能吃,上次我看你一个人吃了两斤卤煮还不够。」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探究。
「各位叔伯。」
秦庚早有腹稿,他正色道,「大家也知道,我在城里有个姑姑。」
众人都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我去找姑姑,正好碰上了主家的大支挂。」
秦庚半真半假地解释道:「那位苏家的大支挂,见我根骨还凑合,就随手指点了我两手把式,还给了一本手抄的册子让我回来练。」
「加上我最近拉车确实下了死力气,这力气一长,才赢了那陈三皮。」
借势。
这也是朱信爷教他的道理。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好了。
这层虎皮扯得越大,窝棚里的亲人们就越安全。
「苏家的大支挂?那是高人啊!」
毕竟秦庚认字,城里有个大户七姨太姑姑,这是窝棚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之前大家愿意喊这半大小子一声「小五哥儿」,多半也是因为这份体面。
如今这「把式」有了出处,大家心里的疑惑也就消了,剩下的全是羡慕和自豪。
「怪不得,怪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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