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钱,我自己赚!绝不给姑姑添麻烦!」
「行了,别在这跟我表决心了。」
秦秀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对著门外喊道,「小红!」
一个穿著绿衣裳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太太。」
「带他去里院马棚那边,看看周支挂在不在。就说是我娘家侄子,想学点把式防身,让他看著给安排一下。」
「得嘞,太太。」
小红脆生生地应下,转头对秦庚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秦庚再次向秦秀行礼,然后跟著小红退了出去。
出了秦秀的院子,小红带著他一路往宅子的西北角走去。
这边的景致明显不如前院精致,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路,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马粪味和草料味。
七拐八绕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紧挨著马棚的大院子。
这院子十分宽敞,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
地上铺著黄土,摆放著几个沉重的石锁,角落里还立著几个被掌力打得有些开裂的木人桩。
院子中央,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身材并不高大却极其精壮的汉子,正背对著他们,坐在一张条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那汉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头也没回,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低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