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义讪笑:“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叔从可怜处过来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金良讪笑:“理解理解,那就按照叔说的,你去县医院了。”
说完父子俩就开着老上海去了县医院。
伍雪梅带着老汉跟闺女赶到卫生院的时候,卫生员金良有点诧异。
“光天义脑袋的伤是你们打的?”
“不是不是,他打了我爸,我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一脚踩空,磕到水缸上了。”
牛枣花赶紧出面澄清。
金良笑笑:“不用跟我解释,伤的挺严重的,人已经往县医院去了。”
一听严重,还去了县医院,伍雪梅跟牛有粮肝都颤了。
“哎呀,赶紧去县上吧,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看着点呢,这下可就麻烦了。”
光天义父子到了县医院之后,随便找了个医疗椅子坐下。
光小辉一脸的疑惑地看着自己老子:“爸,咱在这等啥呢?”
光天义越来越觉得这傻儿子不随自己,要不是长得太像,他都怀疑是不是隔壁老王的了。
于是一声不吭,闭着眼养神。
“我说爸,你咋不理人呢!”
“不想说话,我头晕。”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光小辉又问了一次。
这次光天义坐正身体:“等你媳妇送上门来,一会你给老子腚沟子夹紧,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蹦。”
光小辉愕然。
这时碰巧一个男医生从面前经过,光天义突然起身,拉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你干什么?”
医生赶忙质问。
光天义直接一沓钱塞进他手里:“医生,帮帮忙,就几句话的事。”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钱,大团结是崭新的,差不多有近百块,绝对出手阔绰,于是就跟着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两个人从里边出来,光天义又坐回到椅子上去了。
光小辉更加懵逼了。
“老爸,你整啥猫腻呢,神神秘秘的?”
“沟子夹紧,从现在起,一个字也不准往外蹦!”
一看老子吃人一样的目光,光小辉直接夹紧了嘴巴。
伍雪梅一家三口一进医院大厅,就看见光天义半躺在椅子上,手上还打着点滴,他儿子一旁紧张地看着。
“他叔,你说这事闹的。”
伍雪梅边走边说,手里还提着一网兜子水果。
光天义斜睨她一眼:“别整假惺惺这一套,我这伤的可不轻,一会公安来了验伤,要是够上伤害罪的话,你闺女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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